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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文化】我们会有格拉祖诺夫吗

所属专题:钢琴知识 分享者:masiiki|更新:2015/8/27

  据我所知,在沈阳的私立音乐学校还有三所。一所是挂着沈阳音乐学院附小的牌子,据说这所私立小学经济效益不错,规模也不算小,办学人头脑很是灵活,但是,也有另外一种反映,这种反映曾促使我想去实地考查一下,却因别的事情耽搁下来。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嘛,所以,我只能避开这所学校。还有一所音乐学校是一位叫蒋巍的人办的。黑龙江有位写报告文学的作家就叫这个名字,所以,一听这个名字我就记住了。关于这所私立音乐学校我也所知甚少,只知道是一所中专,里边也还设有大专班。这所学校好像也是挂靠在沈阳音乐学院,对外称作沈阳音乐学院附属艺术学校。

  我真正前去采访的是沈阳乐府音乐小学。这所私立小学也挂着沈阳音乐学院附中的牌子。因此,它还有一个名字为沈阳音乐学院附中少儿艺术学校。

  这所小学座落在沈阳音乐学院附近,一个闹中取静的地方,其地理条件相当优越。这是一所全日制的音乐小学,在三座独立的教学楼里配备了一流设施。走进去令你眼睛发亮,你会惊羡于这里的房间、教室以及寝室。前几年我去过中央音乐学院的附小,也去过上海音乐学院附小,这是我国两处最有名气的音乐附小,但是,如果从设备和教学的硬件设施上来看,都不如这座叫作乐府的私立小学。就连见多识广的周广仁教授到这所学校参观后也连连感叹。特别是钢琴的琴房,屋子虽然不大,但是却非常亮堂,铝合金的大窗户,封闭严实。

  冬天屋里暖气融融,在里边弹琴的孩子都不用穿毛衣。校方特别舍得投资,他们自己烧锅炉,是用油烧,一冬天下来,光油钱就得十多万。钢琴的质量也不错,平均每台都在万元左右。到这里来学习的孩子起居饮食也有专人照管,这从贴在墙上的一周菜谱也能窥见一斑。

  我到学生宿舍时,正巧遇到一位家长。她带着女儿刚刚回到学校。她家在黑龙江,女儿在这里读六年级。上午学文化课,下午上专业课。她的女儿学钢琴。我问她对这所乐府小学印象如何时,她表示很满意,她认为这里条件好,不论饮食起居还是文化课学习、专业学习,她都比较满意。到这所小学来就读的学生中还有比他们远的,甚至还有日本、韩国的学生。这所全日制的音乐小学成立于1992年。著名钢琴家沈阳音乐学院的教授金石先生最早帮助筹建了这所学校。作为年轻时代曾在上海的兰心剧场举办钢琴独奏音乐会的从而轰动上海的演奏家金石,这些年来,一直把主要精力用于教学。他在学院时带研究生,出任各种级别的评委,到全国各地讲学,而且录制了一些教学用的带子,他与德国的勃拉姆斯、俄国的格拉祖诺夫一样,终身未娶,整个投身于钢琴了,可以说他每天都在为钢琴而奔忙。他比周广仁先生年轻一点,但我觉得他们应该属于一代人。他们都是上海人,又都是较早地走出了上海。他们之间性格上还有某些相似之处,那就非常好接触,不摆架子,平易近人。

  另外,他们对待钢琴事业也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希望做更多的事情。像周广仁这样的著名专家除了她的正常教学之外,她身肩许多社会责任。她是个真正的社会大活动家。比如,有人要想举办国际性的比赛,就得搬她出山,没有她的参加支持,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搞成呢?她有着极强的号召力,她的这种号召力不啻于她的水平,更有她那来自人格的力量。我曾经在8年前专程去北京采访过她,她风风火火,整天与一台摩托车拼命,抢时间抢效益,她干了多少事呀!其实我觉得有些事她应该干,有些事似乎不应该她干,可她这人不那么挑剔,好像只要是与钢琴事业有利的事情,无论该不该她干的,她都会不讲代价去干的。她是个难能可贵的全方位的钢琴人才。或许正是由于她的这种全方位的才能展示和不可多得的人格魅力,使她在中国钢琴界居于一个特殊的不可替代的权威的轴心位置。

  我在谈金石时提出周广仁来,不是要把他们俩比个高低,当然,在各方面周广仁都是优越的,我之所以要把她们放在一块谈,是觉得他们在热爱钢琴事业在培养琴童在热心支持办钢琴学校上,他们有着比较相似的精神状态。周广仁当年支持办起了全国最重要的少儿钢琴比赛“乐友杯”,她还支持创办了私立小学。金石在沈阳也是这样热衷于办音乐学校,热衷于培养人才。

  他帮助了沈阳音乐学院本科毕业的程钢,从而创办了一所全日制的音乐小学--乐府音乐小学。金石老师不仅出面支持这所小学,亲自担纲,他还提供了物质帮助。他不讲任何条件地为学校提供了两台三角钢琴。如果没有金石教授的无私帮助,这所乐府小学很难办成。说到办学经过,校长程钢先生有着颇多的感慨。

  程家有着三兄弟,他们都是学音乐的,三兄弟中老大老三学乐器制造,老二学钢琴。老大从专业院校毕业后,工作相当舒心,老二在音乐学院毕业后留校,任附中老师,这种结局也自然比较理想了。问题出在老三身上,他赶上了一个改革的时代,他从音乐学院毕业后,其命运就不如两位兄长那么顺利。他到哪里找工作呢?跑遍了沈阳,也想尽了办法,却找不到适合自己的工作。在这种情况下,程钢被逼想到了办学。办学有多难!不同于经商做买卖。

  首先是经费问题。如何启动如何操作?如今,程钢对这所学校投入了起码有四百万的资金。到过这所小学参观的人无不为这所学校的环境设施而惊叹。程钢在谈到办学时的困难时,非常感谢来自方方面面的支持。特别是和平区劳动局。这个与音乐看起来并不怎么相干的单位,却被程钢这位年轻人的远见卓识、培养音乐人才的精神所感动。在程钢最困难的时候,伸出了援助之手,使乐府音乐小学改善了条件。他们还非常负责任,签了联合办学的协议。能够借助一种社会力量办学,这不仅是一个年轻人走向成功的奥妙,也是一个有志者人格魅力的写照。

  在这所私立小学聘请的指导老师名单上,我看到了许多名家和很有教学经验很有才华的老师。这些老师大多具有几十年的教学经验。钢琴教师蒋弘我在十几年前就熟悉她。她那时住在北陵那边的辽歌大院里。那是一个散漫的大院,大门永远也不会严肃地关闭起来。她的住房条件不大好,一个大筒子楼里边,住着好多人家,大走廊很深很深,摆放了许多杂物,不知道是谁家摆放的,往里边进入时,得小心翼翼躲着这些杂乱东西。这里距沈阳音乐学院很远,她每天上班要倒好几遍的车,该有多么的不方便!

  十多年以后,蒋弘的住宅条件有了很大改善,她又有了一处房子,只不过那房子还是在辽歌院里,那间房子里摆放了一架三角钢琴,是韩国制造的,这架三角琴堂而皇之地摆在了客厅的正中央,几乎占去了所有的空间,而进屋的人都得仄着身子绕着这架钢琴走。钢琴像一个巨大的珠宝盒被精心地里三层外三层地保护起来,揭下一层琴罩,还有一层。塑料、布、丝绒,一层比一层珍贵。从蒋弘对这架钢琴的精心保护上,便可以让人强烈感受到一位毕生从事于钢琴教育的老师有着怎样的情感世界!

  蒋弘是个性格温柔细腻的保姆型老师,她的耐心,她的微笑简直是天使和圣母般的。她教小孩子弹琴很有经验,她教出了好多得奖的孩子。比如前边曾写到的那个叫马征的孩子,小时候就是由蒋弘给打的基础,后来,她介绍给张取明老师。蒋弘教出的孩子中每年都有考取专业院校的;也有获过全国“华普杯”钢琴比赛二等奖;“珠江杯”东北优秀奖;她本人获得过师范系全省教师基本功大赛的二等奖,97年获得曾宪梓教育基金会和高教部评比的全国优秀教师奖,整个沈阳音乐学院只她一人获此殊荣。

  她还在音乐节期间登台演奏,她还与丈夫合编过一套普及性的很有影响的钢琴教材。乐府小学能聘用这样的老师教孩子,我认为还是选准了人。乐府小学与刘宁的私立学校不同,他们个人的经历不同,想法不同,办学宗旨也不同。乐府这所私立小学抓得是普及教育,抓幼儿早期教育,既是一个全日制的高档次大幼儿园,也是一所很讲规矩的音乐学校。我看了各种乐器的教学和琴房,学民乐的学管弦乐的孩子都拥人一间属于自己的练琴房,他们小小的年纪面壁而立,那每次拉弦,无论是二胡还是小提琴,都有种忧愁的韵味。他们这么小就被关在这种地方无论怎么说,都是容易打动善良的人的。但是,为了事业,只能吃尽苦中苦。

  金石教授陪同我参观了整个校舍和琴房。他还向我介绍了这个学校几年来培养出的人才。每年都有学生从这里考入专业音乐院校。这所私立院校也不断培养出在国内钢琴比赛中获奖的学生。像贾鑫这位刚刚获得全国“星海杯”优秀奖的学生就是从这所学校走出来的。这位学生曾经是金石老师的学生,现在沈阳音乐学院附中接受程宪伟讲师的指导。这个学生的演奏曾得到过周广仁教授的赞赏。

  走出这所比较堂皇气派的乐府私立小学时,我的心情很不平静。我觉得程家兄弟很有魄力。在如今这种时代,许多有钱人急功近利,只看眼时,不看长远,哪怕稍远的地方都不看,投资讲究立马见效,再有钱也不愿往这种周期长远的事业上投。然而,乐府小学的创办者是有眼光的,是有胸怀的,他们起码不被眼时利益所迷惑,他们看长远,注视着下一个世纪。他们的法人代表校长程钢说,他们学校肩负着培养二十一世纪音乐家的神圣使命,他们要为这种目标而全力以赴。

  程钢是位不大善于言辞的年轻人。他如今还没有结婚。他正处于风华正茂的时候,愿他的青春和他的学校在下个世纪一同闪光!

  有志于办学的人并不少见。旧中国时,就有这样一些仁人志士。特别是在福建这个山水清秀之地。这里走出去很多侨胞,他们多年来出于对祖国的热爱,到了晚年渴望叶落归根了。这种爱国侨胞归国后大多想做点事情,做些贡献,而能够办一所私立学校,也是一种智慧的选择。在福州有位老人叫蔡继琨。他早在四十年代时就曾当过音乐专科学校的校长。后来因时运不济,世道多变,他漂泊在外,搞过作曲、指挥,曾到日本、东南亚等地演出过。他加入了菲律宾国籍。这位老人平生夙愿是在回国创办一所私立学校,一所自己真正能够说了算的音乐学校。

  他在国外搞了一些集资,加上自己多年积蓄,回到福州创办了一所私立音乐学校。校舍也很讲究,每一栋楼上都镂刻着赞助者的名字。老先生从北京上海等地请来了一些资深教授到他这里来任课。有的可以住地这里,有的打飞机来上课,上完课再乘飞机飞回去。老先生的热心可佳,对自己创办的学校他倾注得感情也许太多了,他对待学校有点像对待家庭。心校为家,这当然是一种难得的敬业精神,但是,老先生在管理上也有点像个封建时代大家庭中的老爷子了。

  他虽然在海外飘泊了许多年,但他的传统的封建家长式的作风并没有改变多少。因此,他在处理一些事情上就显得保守,不灵活。比如,有一位乘飞机赶来上课的知名教授在上完课后,跟他说还要到鼓浪屿去搞一次钢琴交流,他听了就很不高兴。他不让这位教授去。他的观点是你既然是到我这里来上课,就说明你是受聘于我的,既然受聘于我校,你就不该去别的学校。看看,这就未免有点狭隘了。

  但是,对于一位八十老人还能要求得更多吗?他能够有这份爱心和事业心,能够办成这样一个规模不小的私立学校以实现了自己多年的夙愿就已经了不起了,我们不应该再对他要求过高。只是,由于他的不够活泛不够灵活,他请来的高水平的专家教授一个个都不大情愿再来了。这样下去,就会给他的教学带来一定的遗憾。

  目前,在我国其它地区还有一些私立的音乐学校。也还有人正在张罗和筹措办学。这绝对是好事情。国家经费有限,学琴的儿童风起云涌,即便再多出几所音乐学校也还是很难满足学琴家长的需求的。但是,要办好这种私立学校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私立学校关键问题是要建立起威信,是要创牌子。这是需要时间的。办私立学校跟办公司开商店毕竟不同。办学不是商业行为,百年树人嘛!必须要有一个长远观念,不能急功近利。据我所知,有的人办私立学校就不是这么高尚,他们把商业行为引入了办学中。手段自然低俗,而挣钱当成了主要目的。

  这种学校的名气在一天天败坏下去。我觉得这不仅是一所学校的问题,这种危害很大,毕竟私立学校还正在让人们认识的过程中。有一所这么干,就会影响其它私立学校的威信。要办好私立学校,办学人必须要有一个高尚的心灵,要有献身精神,还要有一个开放的先进的办学意识。一句话,能不能办好私立学校,是对办学人整体素质的考验。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无论中国还是外国,要办好音乐学校,没有一个过硬的校长那是不可想象的。校长的魅力在某种意义上说就是学校的魅力。比如俄国的格拉祖诺夫,这位著名的作曲家从1906年到1928年就任彼得堡、彼得格勒、列宁格勒音乐学院院长。正是他的敬业精神和伟大的人格魅力,使得音乐学院越办越好,他受到了人们普遍尊敬,他的音乐学院也受到了人们尊敬。

  据肖斯塔柯维奇回忆,格拉祖诺夫是“俄罗斯的勃拉姆斯”“是俄国最好的音乐学院院长”。他没家庭,没有结婚,像勃拉姆斯一样。他一直像个孩子似的与母亲生活在一起,到了50多岁时,母亲还天天替他耽惊受怕。据说有一次他叫了一辆出租马车要出门,他的母亲怕马不驯服会脱僵,就不让他上车。

  在肖斯塔柯维奇的眼中,格拉祖诺夫从当上彼得堡音乐学院院长那一刻起,就开始变了,终于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一个名扬全球的人物,一位历史性的人物。他自所以如此评价格拉祖诺夫,就是因为这位音乐学院的院长为人太好了,在他担任院长的20年间,从这所音院毕业的学生不下数千人,数千人当中,几乎找不到一个人没有得到过他的恩惠的。

  他很习惯被人恭维,事实上由于他做了很多好事,他到处受到恭维,他成了每个工作着的音乐家祝福的人。他的杰出的贡献感动了上帝,1922年,为了表彰他,在莫斯科召开了一次纪念性的音乐会。会议结束后,教育人民委员卢那察尔斯基登台宣布:政府决定给予格拉祖诺夫提供与其成就相称的生活条件。这一决定在当时有着怎样的轰动呵!因为当时人们生活条件相当艰苦,贫困。

  因为缺乏必要的营养,高大魁梧的格拉祖诺夫已经瘦得使原来的旧衣服穿在身上显得过于肥大了,好像挂在衣架上似的。他穷得吃了上顿没有下顿,他甚至连一张写下乐思的谱纸都没有。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可以得到特殊待遇,而且是因为他的突出成就从而光荣地得以享用。

  而他呢?“格拉祖诺夫显示了令人极为惊奇的尊严和荣誉感。他说他什么也不需要,希望不要把他置于和其他公民不同的生活条件下。但是,格拉祖诺夫说,如果政府开始注意音乐了,那么就请照顾一下音乐学院,那里太冷,没有取暖的劈柴,没有任何可以取暖的东西。他的话招致了一些非难,但是至少音乐学院得到了劈柴。”

  肖斯塔柯维奇在他的《见证》一书中还强调地说:“我并不想描绘一幅天使像。这完全不像我做的事。在格拉祖诺夫身上有许多我感到可笑和不理解的事。我也不是那么喜欢他的音乐,但是我要强调,人不是单靠音乐生活的,即使这音乐是你赖以为生的音乐--你自己的作品。因此,我要重申:格拉祖诺夫不是因为缺乏作曲的天赋和技巧才参加社会活动的。他才华横溢,是一位艺术大师。”“他不谋私利,他把当院长和当教授挣得的薪金全拿来接济穷困的学生。他那著名的推荐信一共写过多少,谁也数不清。这些信使许多人获得了工作、面包,有时候还挽救了生命。”这么伟大的一位院长后来遭到激进派的强大压力,利用一次因公出国机会,永远地告别了他的故园,最终客死巴黎。

  格拉祖诺夫这种院长是高尚的,他的高尚的灵魂不是来自于所谓的政治理论教育,而是来自于音乐,他是最具音乐灵魂的人。他的高尚已经不属于他的国度了,他属于欧州,属于整全人类。即使今天,我们回味起这位伟大的灵魂,我们仍然感动不已。人类的希望不正是由于这样一批伟大的灵魂的照耀吗?

  格拉祖诺夫好象距我们很遥远,其实,并不很远。在我们身边虽然没有格拉祖诺夫这样伟大的院长,但是,具有他的这种音乐精神的教师也还是有的。这种教师不媚俗,不苟且,他们尤其能够在金钱面前挺拔正直的腰杆。比如沈阳音乐学院的钢琴老师吕小白。听说他人很清高,自视也极高,我始终没有机会走近他,采访他,但是,我总能听到音乐学院的老师赞美他,除了赞美他的教学水平之外,还说他是个品性高尚的人,他在那么多人向钱看、唯钱是举的今天,竟然可以免费教学生,不仅如此,还为这个孩子提供八千多元学费,使得这个有才能的孩子得以顺利进入音乐院校读书。那是外地来沈阳的一对母女,非常贫困,贫困得让人无法相信她们母女何以能够活下去。母亲靠摆小摊卖小商品免强维持生活,在郊外租了一间非常简陋的小平房住。房间潮湿得不近情理。

  但是,便宜,只要便宜,她们母女就谢天谢地了。吕小白无私地为这对母女提供了帮助,他不希望别人宣传,当我听到了这件事后,我很感动,于是,我曾找到一个机会冒然去了沈阳音乐学院附中的琴房找到了吕小白先生。当时他正在给学生上课。看上去,他面容挂着些许倦意,表情略有些矜持,一看,他就是这种不大善于寒喧和应酬的人。我也没有和他多谈什么,也只能算是打了一个照面,印证一下吕小白长得什么样子而已。

  我客气地告辞了,他也很客气地没有挽留。各干各的事吧,他教他的学生,我写我的文章,愿意写他就写上一笔,不爱写,就别去写,有时候写人家好话,人家也未必高兴,前些天报纸上就常常有名人出来揭露一些写文章的人如何不顾事实地吹捧人家,吹捧得人家很反感。这对于名人来说有些难为情了,而对于写文章的人来说岂不更难为情吗?倒也好,吸取一下教训,何必把名人写得太好,什么人写得太好都不合适。重要在于合适,在于分寸。也许吕小白先生并不希望我把他助人为乐的这种事情披露出来,但是,我还是未经他允许写出来了。我只是叙述了一个事实,不含有吹捧成份。如果有一天吕小白先生能看到这本书中这段话的话,但愿他能看在格拉祖诺夫的面子上,予以原谅。

  钢琴是件高贵的乐器,从事钢琴教育的人要是能够相对高贵起来,那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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